牧靈與靈修

以斯拉记 第5章 概览

本章应该与第4章5节相连接。修建圣殿的工程,因为本地的外邦人的反对而停止;停工16年之后,由撒迦利亚和哈盖先知的劝勉,犹太人便开始继续修建的工程。但那时,16年后的外邦人和撒玛利亚人对犹太人已经改变了原本极端反对的态度,看他们上述到大流士的奏疏对犹太人似乎已经采取中立的态度,有意支持他们建造圣殿。这种改变的原因:一方面由波斯人对各个宗教都是采取宽容的态度,另一方面,或者犹太人与撒马利亚人联姻的关系(参考9-10章;尼希米记13:23-29)。

河西:就是幼发拉底河的西边地方,包括腓尼基、叙利亚、塞浦路斯和巴勒斯坦。河西之地先与巴比伦属于一个总督惯例,第一位总督是Gubaru,他是政府巴比伦和河西之地的大将军,他作总督一直到坎拜兹五年(主前525年)。从所发现的文件之中,大流士王元年与敌人年,知道接替Gubaru是Ushtani。本章提及的达乃,是代Ushtani惯例河西的副总督。不过几年之后,大流士将全国华为二十个“撒特拉丕雅”,就是比省还要大一些的;巴比伦为第九“撒特拉丕雅”,河西为第五“撒特拉丕雅”。示他·波斯乃,就是秘书的意思。

至大上帝,是总督借用犹太人所说的话。

上图:贝希斯敦铭文(Behistun Inscription)是刻在伊朗贝希斯敦山崖上的多语言铭文,由波斯阿契美尼德帝国大流士一世所立,记录了他镇压高墨达(Gaumata)政变和各地反叛、取得王位的经过。石刻上有描绘大流士一世脚踏高墨达的浮雕,周围的铭文以三种不同的楔形文字写成:古波斯语、亚兰语和巴比伦语。这个石刻有如罗塞塔石碑之于埃及象形文字一样,极大地帮助了专家们破解楔形文字。1835年,英国人罗林森(Sir Henry Rawlinson)拓取了石刻上的古波斯文铭文,1844年又拓取了其余的铭文。在他和其他学者的努力下,古波斯文铭文首先被成功解读,其它两种铭文随后也被成功解读。

上图:贝希斯敦铭文(Behistun Inscription)是刻在伊朗贝希斯敦山崖上的多语言铭文,由波斯阿契美尼德帝国大流士一世所立,记录了他镇压高墨达(Gaumata)政变和各地反叛、取得王位的经过。石刻上有描绘大流士一世脚踏高墨达的浮雕,周围的铭文以三种不同的楔形文字写成:古波斯语、亚兰语和巴比伦语。这个石刻有如罗塞塔石碑之于埃及象形文字一样,极大地帮助了专家们破解楔形文字。1835年,英国人罗林森(Sir Henry Rawlinson)拓取了石刻上的古波斯文铭文,1844年又拓取了其余的铭文。在他和其他学者的努力下,古波斯文铭文首先被成功解读,其它两种铭文随后也被成功解读。

11-16节,引用了犹太人有关圣殿回答的话语。那个圣殿是所罗门所建造的,毁于巴比伦尼布甲尼撒,居鲁士王命令他们回去重新建造。天地之上帝,是波斯人称呼自己的神——阿胡拉·玛兹达的尊号,在这里犹太人一个称号两种用途,波斯人听见认为是称呼他们的神,犹太人则是用它来称呼自己的上帝。犹太人把自己凄惨的遭遇归咎到他们自己身上,故意让总督和君王不要见怪。他们虽然不能拿出居鲁士的诏书,但是,巧妙的提出了是有诏书为证据的,特别提出设巴萨这个波斯名字,而避免撒玛利亚人的再次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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