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靈與靈修

历代志上 第18章 概览

耶和华使大卫得胜

( 撒下 8.1-18 )

18-20章,作者写出大卫好战的军事行动;正如15-17章一样,以宗教观点将他描述成一位热心敬拜上帝的人物。史事的记述与撒母耳记下8章所载者完全相同,前后的次序也极类似,但也有一些不同的地方。一方面,是来自抄写者的误解或笔误。另一方面是由于历代志作者的习惯,解释难解的用语,省略或缩短不必要而重复的句子;或根据另一校订本,予以增补和说明。1节的“夺取了迦特和所属的乡镇”,撒母耳记下8章1节作“夺取了京城的权柄(原文是母城的嚼环)”,原文不甚清楚。如果当时迦特为非利士的首都,而大卫使这首都由进贡而取得其主权,那么两本书的这句话,便容易解释了。所罗门时代,迦特仍为亚吉王所控制(参阅列王纪上2章39节),但没有完全脱离所罗门的统治(参阅列王纪上4章19节)。

在撒母耳记下8章2节的“又攻打摩押人,使他们躺卧在地上,用绳量一量:量二绳的杀了,量一绳的存留。摩押人就归服大卫,给他进贡。”一句后,我们发现一段大卫如何击杀一部分摩押人的事件,历代志作者将那一段屠杀的记载略去。可能作者认为,摩押人所受的残酷待遇过于严重。大卫不久前还接受摩押人的友爱(参阅撒母耳记上22章3-4节),而现在又对之作不名誉行为,有碍大卫的声誉。

“哈马”,撒母耳记下8章3节缺。哈马表明了琐巴的位置,琐巴城位于埃梅萨 (Emesa) 附近,距离大马士革东北的雅布鲁得 (Yabrud) 不远。在亚述君王亚述巴尼拔 (Assurbanipal) 的年报内,曾提及雅布鲁得及古比提 (Yabrud et Cubiti),即琐巴。哈马城位于奥龙特斯河上,宽阔的河谷地域,东有琐巴,南有黑门及大马士革。

「战马的蹄筋砍断」的用意,参阅约书亚记11章6, 9节。大卫扣留了一百辆战车的马匹,大概作为出征之用。所罗门曾由埃及买来许多马匹,参阅申命记17章16节有关养马的禁令。

上图:靠近叙利亚Halabiye附近的幼发拉底河(Euphrates),河的左岸是Zalabiye考古遗址。幼发拉底河在圣经中也被称为伯拉河(Perath)、伯拉大河、大河,发源于土耳其境内的安纳托利亚山区,依赖雨雪补给,流经叙利亚和伊拉克,注入波斯湾。幼发拉底河与其东面的底格里斯河形成的两河流域,被称为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是重要的古代文明起源地。由于河水带来的沙泥把河床不断填高,最终使两河的河口不断南移,现在下游合流在一起,称为阿拉伯河。

上图:靠近叙利亚Halabiye附近的幼发拉底河(Euphrates),河的左岸是Zalabiye考古遗址。幼发拉底河在圣经中也被称为伯拉河(Perath)、伯拉大河、大河,发源于土耳其境内的安纳托利亚山区,依赖雨雪补给,流经叙利亚和伊拉克,注入波斯湾。幼发拉底河与其东面的底格里斯河形成的两河流域,被称为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是重要的古代文明起源地。由于河水带来的沙泥把河床不断填高,最终使两河的河口不断南移,现在下游合流在一起,称为阿拉伯河。

“提巴”,就是《阿马尔奈文书》内的图比希 (Tubihi),亦即埃及文的得布哈 (dbh),今名埃特塔伊贝 (et-Taiyibeh) 位于巴尔贝克 (Baalbek) 东方。“均”,即今日的库纳 (Kuna),在比罗泰附近。

“以东”,按撒母耳记下8章12节作“亚兰”,叙利亚译本及阿拉伯文作“以东”。“以东”一名,较为正确。

本节与撒母耳记下8章13节所载者完全不同,撒母耳记下8章13节作“大卫在盐谷击杀了亚兰一万八千人回来,就得了大名;”。按“亚兰”二字,应随希腊、叙利亚及阿拉伯三古译本读为“以东”;撒母耳记经文恐有所讹误(参阅列王纪上11章15节及诗篇60篇题名)。由以上三个地方的比较,说明以东乘大卫出征时,进攻犹大;因此大卫分遣军队,在约押及亚比筛统率下开往南方,击退了新的仇敌。

参阅6节。大卫东征西讨,所向披靡。他所降服的六个民族,都是反叛已故君王扫罗的(参阅撒母耳记上14章47-48节)。

上图:大卫与非利士人、亚兰人、摩押人和以东人的争战图。

上图:大卫与非利士人、亚兰人、摩押人和以东人的争战图。

14-17节,是记大卫的官吏(参阅撒母耳记下8章)。大卫的儿子为长官(希腊及叙利亚译本),即大卫年长的儿子,或在希伯仑所生的儿子(参阅历代志上14章3-7节),在君王左右任直接辅佐,办理百姓的事务(参阅尼希米记11章24节)。大卫的儿子押沙龙便利用了这种关系,窃取了以色列人的心(参阅撒母耳记下15章2-6节)。15-17节的名单,也不是完全没有残缺的;撒母耳记下20章23-26节多两人名,但是撒母耳记下8章18节文字上恐有错误。在撒母耳记下8章18节,希伯來文作“大卫的儿子也作祭司”(和合本翻譯為「領袖」,和合本修訂本翻譯為「祭司」),证明历代志作者——一位对利未祭司职任感到兴趣的作者——将当时按律法及事实上为“祭司”的大卫的儿子,改为宫内的“在王左右作领袖”或“领衔的大臣”。库格勒 (Kugler) 认为“祭司”(希伯来文 Cohen)一语,虽然撒母耳记及希腊、叙利亚二译本有祭司的意义,但在这里却没有“祭司”的意义。吴茨 (Wutz) 将原文的“Cohanim”(祭司)改为“Sohanim”(侍从长),这样,一方面解除了“祭司”二字的重复,另一方面解释了撒母耳记原文的字源,同时历代志又给他以有力的证明。关于大卫对待扫罗的不幸遗民所表现的大量,作者予以省略。作者的这种避讳,未免太过;但也说明,作者并非一味地寻找增加大卫德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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